有这个计划,我们家老郑能在关键时候踹门而入,这分明是昨晚在场的人有人及时通风报信,这是有人要对付我们呀!”她恳切的向陈炎庆分析着。
“外因不重要,重要的是内因,以后我们还是少在一起比较好,像昨晚那种情况你都敢进我的门,也太大胆了!”陈炎庆不咸不淡的道。
郑秋云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,心里却在暗骂:“昨晚我进门后不知是谁一把扯掉了我的衣服,要不是昨晚你装醉,我会配合你演这出订房间的戏吗?既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,什么玩意,听你话里的意思就跟是老娘着急了火的干你一样。”
“你觉得昨晚是谁在通风报信?”嘴上说不在乎,其实陈炎庆的心里恨得要命。
“还有谁,要么就是沈明哲呗!”郑秋云巴不得陈炎庆和沈明哲干起来,眼见着沈明哲在泗平县羽翼渐丰,郑秋云是干着急。
“你怎么回事?到底行不行?孟良军倒了,你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,在泗平县你是县委书记一把手,为什么能让他轻而易举的掌控局势?你的掌控力哪去了?”陈炎庆气愤的发泄着,二人半天无语。
“你们家老郑怎么回事?这事闹这么大对他有什么好处?你们之间不是有协议吗?协议上不是说好你们两个仅仅是吃住在一起互不干涉吗?”
陈炎庆越说越气愤,不禁有些怒火冲天,自己一个堂堂的市长不但被人捉了个现行,而且还被人从被窝揪出来。
关于那个协议郑秋云也很无奈,毕竟那是没有法律效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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