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了头,望向了赞家的大门,不是望向那只代表着斯维因的告死之鸟,而是那高悬在门楣之上,流传了几千上万年,在光下熠熠生辉的赞家家徽。
目光在赞家家徽上停留了片刻以后,里托再次收回了目光,这次,他低下了头,望向了他的母亲阿黛尔,
这位步入暮年,站立在自己家人的尸山之中,这位满头银发刚经历了一场血腥恐怖的老妇人,依旧是那么和蔼慈祥,那看起来有些瘦弱佝偻的身躯显然也是有着远超常人的刚强。
里托与母亲那双温和慈祥的眼眸对视上,缓缓低下头,额头与阿黛尔贴触在一起,轻声道,
“对不起,母亲。”
阿黛尔伸手抱住自己的儿子,在里托的背上轻拍着,随后搂着里托的肩,与里托对视着,露出一个可以说是灿烂的微笑,
“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,一直都是。”
里托也笑了,在母亲阿黛拉额头上亲吻一下,也准备行动,向斯维因作出答复了。
至于是什么答复,那肯定是不言而喻的,赞家人又岂有投降一说的,艾欧尼亚人,绝不为奴。
艾欧尼亚若是要赢得战争胜利,又怎么可能没有流血牺牲,西索那个胆小鬼都不怕死,我里托难道会怕,就让流血自我赞家而始吧。
放手一搏!即使是拼掉赞家成千上万年来的传承底蕴。
里托决定死战之时,在众人头顶无人察觉的万里高空之上,一只神骏的青鳞巨鹰在云雾中隐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