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慌失措地问张组长，“发生了什么？”
    张组长怨恨地瞪了黄胜乾一眼，低吼，“都是你干的好事！”
    黄胜乾很懵，也不知道是被电傻了，还是反应能力实在太差，望着何方足足有个七八秒，嘴皮子翕动，终于问出了一句话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    何方起身，款步走上舞台，拿出那一截断尾，摔在黄胜乾的面前。
    “说吧，你和他们什么关系？”
    “什么什么关系？”黄胜乾一脸愕然状。
    “确定不说？”何方寒声质问。
    “我干了什么！”黄胜乾突然激动不已，语调极为激烈，“有人闹事我看不过眼出手摆平他们怎么了！难道有错吗？”
    何方不咸不淡道：“他们是你找来的。”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！”
    黄胜乾奋力想要站起身，却无果，又大声辩驳：
    “不可能，我为什么要找人破坏马戏团！我今天才第一次来！放开我！我是天一门首席大弟子，不管你是谁，你都不能这样对我！我要见掌门，还有我们的祖师爷，他定饶不了你！”
    观众席那，陈之焱“噗”地一声，江行舟捧腹弯腰，鼓圆了脸，倪朵好奇地左右张望，似乎不明白笑点在哪。
    何方望过去，陈之焱立马摆摆手，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…您请继续。”
    其实何方自己也想笑，真的搞笑，我饶不了我自己吗？
    “怎么！害怕了吗！”黄胜乾大声道：“真以为我好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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