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以快至傍晚,但义安郡门口的行人依旧络绎不绝,作为大梁南部的大城,往来于这里的商贾、镖车自然不少。
而在城门外不远处,此时正坐着两名身着劲装的男子,年轻些的约莫二十岁左右,正闭着眼睛静静坐在那里,眉头虽说紧锁,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别的情绪。
而年长一些的也不过是个中年男子,此时手里抓着几枚石子正百无聊赖的把玩着。虽说是在玩,但眼神凶狠凌厉,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二人从下午坐在那里已经近两个时辰,期间没有说过哪怕一句话,让城门外的守卫也有些疑惑。不过为了排解守城门的枯燥,众人也在打赌这不远处的二人何时开口。
“要我说这两人怕不是哑巴吧?”一个士兵撑着手中的长枪有些无聊的说道:“难不成一个哑巴一个聋子?”
守卫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,对着旁边另外几名守卫说到:“我赌那两人其中有一个是哑巴,二十钱!”
由于是站在最外侧,那守卫没有看到身后的情形,刚想转过身去叫众人下注,就被人冷不丁的一脚踹倒,在地上疼的直叫唤。
旁边的守卫一看这架势齐晃晃的亮出兵器,正欲上前捉住行凶之人,却被一块腰牌给拦了下来。
义安郡作为重郡,城门的守军自然也是见多识广,知道眼前男子拿出的腰牌乃是军中之物,而且是将领所有,一时也有些面面相觑。
不是他们分辨不出这腰牌的真伪,而是眼前这几人满脸风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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