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柳貌然冷哼一声,看着陈进说到:“杜青那小子死的时候我儿子根本就没碰到他,这在场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,现在就凭你一个芝麻……”
柳貌然话还没说完,就被张秋云给拉住了,他知道柳貌然以前身居高位,自然看不上这些“小角色”,但眼下还是别和陈进发生正面冲突,“芝麻大点的小官”等此类的话也没有必要说出来。
“大人,正如他所说,杜青偷袭柳清河在先,失手反倒误伤自己,而这个过程中柳清河并没有碰到杜青,这是事实,在场的诸位都可以作证。”张秋云看着陈进耐着性子说到,随后指了指本场比试的裁判又道:“当时距离最近的便是这位知星楼的裁判,他也可以作证。”
听了张秋云的话,陈进挑眉看向身旁的裁判,一副该怎么说你心里清楚的表情,使得那裁判有些左右为难。
按理说知星楼在大梁的名头够响,背景也绝对够硬,实在没必要太过畏惧眼前的陈进,可这裁判在知星楼只算个小角色,他可没有什么叫板双方的能力。
如果此时实话实说势必要得罪官府,以后肯定没自己好果子吃;但如果做伪证,又得罪了知星楼的少楼主,怕是结果只会更糟。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,主要得罪官府大不了自己离开京城便是,避开眼前这些官老爷还有地方可以生活,可如若得罪了知星楼,怕是整个大梁都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。
既已下定决定,就算再是左右为难也还是要开口,但就在此时,不远处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,让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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