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貌然和张秋云快步走到客房前,推开房门,却见严睿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此时正坐在床上翻着一本书。
“睿儿!你怎么了这是?”柳貌然并不知道严睿伤的如此之重,一时有些情急的问到。
“父亲,您回来了?”严睿看到走进来的柳貌然笑着说到。虽说面色还是有些苍白,但似乎并无什么大碍到:“受了些轻伤,无妨。”
“还说是轻伤?身前身后都有血迹,这明显是被利器贯穿了!”柳貌然检查着严睿的伤势,皱着眉头说到。
“没有伤及内脏,都是些皮外伤,真的没事。”严睿还是轻描淡写的说到,似乎并不希望柳貌然因为这些为自己担忧。
一旁的张秋云上前为严睿把了把脉,点了点头朝柳貌然说到:“没事,好好调理半月便无大碍。”
听了张秋云的话柳貌然也微微松了口气,似乎想到还有一个儿子没在这里,随即朝严睿问到:“清河呢?怎不见他人影?他有没有受伤?”
“清河……”严睿轻轻念了一句,眼中随即闪过一抹钦佩到:“爹,清河什么事都没有,就在隔壁房间休息。但他的剑法实在让我刮目相看,太厉害了!”
严睿说着看向一旁的张秋云问到:“张师傅,清河那套剑法是你所授吗?叫什么名字?”
张秋云听了嘿嘿一笑,随即也觉得面上有光:“那套剑法是他自创的,唤作清河剑法。”
“清河剑法?就是吊儿郎当的那套?”柳貌然听了有些纳闷,清河剑法什么时候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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