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的看了他一眼，低声说道：“有件事我得提前告诉你……刚才我出去问线索，有人告诉我这间小楼里，住着的人，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！”
    戚南：“潘金妹是画师死了的女儿？”
    程成看着他面无表情，语气也没有丝毫起伏，不惊讶也不害怕，说出这个可怕的推测，不自觉打了个哆嗦。
    “我本来想问清楚这事，但那个人不肯细说，还唱起了歌……”
    姬少典敏锐抓住了关键词：“唱歌？”
    他摸到桌上的纸张，推向程成：“这个调子吗？”
    程成见他们听到这个推论，却都不像自己那么害怕，心中惊惶不知不觉散了，闻言摸过来看了一眼，疯狂挠头：“大佬，我不认识五线谱。”
    薄文化站在他身边，也看向那些纸张：“我认识五线谱，可以哼出来给你听。”
    戚南听着他们讨论，朝半开的窗看了眼，见天色逐渐黑了，院外撞门夹杂吱呀声，显然是快要撞开了，没有再在屋里停留，快步下楼，独自走出大厅，朝前院去了。
    绕过影壁时，他无意间扫了一眼。
    这一眼，让他猛然停步。
    昏暗天光内，黑白两色的影壁，不知何时，悄悄变了。
    白色世界的卷发女玩家，从两手空空，变成握着一根金竹，在她身边的另一个女玩家，则捧着一束盛放的花朵。
    ……是早上在那张画片里，跟孔丽分道扬镳的两个人。
    戚南将手电筒光束，移到女玩家手中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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