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不过那些试图解释的话一到嘴边就变得乱七八糟了起来,让她对自己说出的话都觉得陌生,无比陌生以及焦虑。
那应该是非常容易说的明白的话,话语再简洁一些,再清楚一些,就不会发生什么误会与不明白。
“郡主无需解释,我都明白的。”比起西初的笨拙,谢清妩倒是十分的通透,她十分清楚自己的不受待见,“郡主是北阴的郡主,清妩是南雪人,北阴与南雪本就有着无法磨灭的仇恨。”
所以,她被无视,她被厌恶,她被憎恨,都是正常的。
西初有些讨厌这样子的正常,这样子的应该。
社会并不是绝对的公平,但人生来是公平的。人会经历生老病死,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开,所有人最终的指向都是死亡,社会赋予了人各种不同的东西,可在刨去那些东西后,大家都是一样的。
“并非是所有人。北阴人不待见南雪人,那么南雪人便一定待见北阴人了吗?你未尝与北阴不是同样的心情,只是因为你是被送过来联姻的,你背负了太多,所以需要让自己委曲求全接受那些对你的非议。”
“我们仇恨的应是战争,而非人,无辜的人。”
谢清妩忽然停下了脚步,西初扭头看去,从见面开始就一直挂在她脸上的淡笑忽然就褪了下去,此时她的神色莫名,瞧着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冷漠。或多或少都有些让西初觉得吓人的感觉,并不是她长得吓人,而是情绪使然。
这样原先一直在同你笑着的人忽然就变得冷漠了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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