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草看到费郎中号脉的时候不断摇头,心情不免沉重起来。
到底是条生命,昨天还在她面前活蹦乱跳,怎么今天就蔫了?
“伤势本就严重,又郁结于胸,柏树你刚才说,这几天他都不吃不喝?”费郎中的五官皱成一团。
“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,把东西都给倒了,已经好几天滴水未进,他似乎有很重的心事放不开。”柏树满目忧虑。
“态度消极成这样,早晚一命呜呼!”杜草想到昨天他故意招惹自己,兴许就在暗暗期待自己把他打死。
也是能耐,把死的希望寄托在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小女孩身上,虽然当时自己确实被气得想要打死他。
费郎中叹了口气,“就算我现在救了他,他也迟早会想别的办法自杀,更何况我已经治不了他。”
杜草的怒意一下子就消了,“他昨天看起来还好好的,真的没办法了吗?”
“这小子也是能忍,当初他受了那么重的伤,是不可能活下来的,但他活下来了;本该卧床休息,是不可能下床活动的,结果还跟你打架了?”
杜草脸红,一个看起来乖巧的小姑娘动手跟个病弱的小少年打架,说出去是会被笑话的,更何况这个小姑娘体内还装着老阿姨的灵魂。
“那他还能活多久?”柏树不忍地问。
“我开副方子给他吊命,或许还能撑个半月。”费郎中说着收拾起东西,“这个冬天太过严寒,上了年纪身体弱的,很可能会被带走,附近几个村,已经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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