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知道。
或许两人真没什么交情,是他昨天乍听顾爵爷和看到虎丘,一时想多误会了。
孟燕青斟酌着,下意识反问了一句。
陈荷香咽了口吐沫,有点难以启齿,支支吾吾的不说话。
本来没怎么在意的孟燕青,看陈荷香这个表情和样子,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,更加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几句话。
“说。”孟燕青一脸的冷硬,瞪着陈荷香。
陈荷香越发的惶恐,小声的小心翼翼的说,“老爷,还是不要追问了吧,那个话实在是不怎么……”
“快说,不要让我说再说第三遍。”陈荷香越是这样推拒,孟燕青越上劲,脸皮也越发紧绷。
陈荷香看孟燕青完全被调动了情绪,这才缓缓的说,“老爷,大小姐当时对顾爵爷说,我有几句话想要顾爵爷帮我带给父亲。亲生嫡女就这么无辜的被放在田庄上任其自生自灭,他在京城可真的很安心?
即便我是因为出生在阴年阴月阴日,可是我只是一个幼童,根本无法选择自己出生的日期,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按在我的头上,让我过在奴婢手下讨生活的日子?
亲生嫡女住在茅草屋,吃着馒头咸菜,穿着粗布衣衫,顶着烈日做活,身为兵部尚书的父亲,真的能那么开怀的过着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而不管不问?”
陈荷香的话音一落,孟颖颖应景的倒抽口冷气,捂住嘴,轻喊,“爹爹,大姐这不是当着顾爵爷的面,数落您的不是,这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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