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不希望麴义被韩馥的恩惠重新拉拢。
韩馥这艘船已经快要沉没了,本来能逃上另外一艘更大的船,却偏偏因为小恩小惠就跟随这艘船一同埋葬岂不是可惜。
麴义明白荀谌的意思,他沉默片刻,然后说道:“此事我有数就不劳友若先生记挂了。”
荀谌继续说道:“今日看出将军异样的不止有我,还有田丰、沮授、审配他们,他们未在酒宴上告发将军说明他们也有别样心思,方幽牧手下旧部有不少人是幽州人,我们新投靠过去自然就会被认作是冀州派系,田丰沮授皆有大才,若能将他们二人拉拢,到时也于我们有利。”
麴义思考荀谌说的话。
“那就右若先生去安排吧。”
送走荀谌之后麴义彻夜未眠。
他整夜都在思考这件事。
也在思考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。
最终麴义还是下定决心,凭冀州之力已然无力回天,最多到时候自己捉拿韩馥时不伤其性命,将其交给主公处置即可。
荀谌又去接连拜访了田丰、沮授、审配三人。
田丰称自己不会参与此事,但也不会阻止几人。
沮授不愿参与,但他也知道已然无力回天,若是自己有霸王之勇也就罢了,但自己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,而且韩馥也不一定会听自己的。
于是沮授称病在家,不愿管这些事。
只有审配最为果决,直接开口答应配合荀谌行动。
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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