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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方牧找到他时富弼正在院里写诗。
    方牧有过要求，像这等东西只要富弼要求就给他。
    进了后方牧见到铺开的宣纸上龙飞凤舞四排大字。
    “执相诚非，破相亦妄。
    不执不破，是名实相。”
    “富弼先生为何不吃。”方牧说道。
    富弼不语。
    “留有清白之躯在人间，总好过在黄泉路上写词集，这一身才华不施展也太可惜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只给我效忠的人施展我的本事。”富弼淡淡说道。
    “给谁效忠是富弼先生的事，在你未曾同意之前我自不会勉强，但在此之前总不能连东西都不吃吧。”方牧说道。
    富弼不语。
    方牧又与富弼闲聊一会儿后离开小院。
    过了一会儿有人送来珍馐玉食。
    富弼沉默半响，小口吃起食物。
    离开宅院，方牧回头看了一眼院子，虽然富弼依旧拒绝了他，但这都在方牧心底的预料之中。如富弼这等骨子里要强的人是不会轻易择主的。
    虽然根据了解中州的人对家国的理念没有前世形容的那么强烈，但也没有到随便的地步。
    有点类似于春秋战国时期，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如果在自己国家不能一展所长或者郁郁不得志，有的人就会一走了之去他国寻找展示才华的机会。
    但这都是不得志没有入仕之人。
    入仕的人想要挖墙脚的难度比没入仕的难度高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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