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许,张任说道:“徒儿知道。”
“当年你与你娘亲逃难流落至真定县,我见你少有气节勇于护母就收你为徒传你枪法,你也一直很努力,但最近这几月你的枪却乱了。”
张任肩膀颤抖,垂下的脑袋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不是你的枪乱,是你的心乱!我曾说过你枪法未大成之日不可下山,你最近却一直想要出山。”
童渊严厉呵斥道。
“师父,我...我曾答应过我娘亲,要在她有生之年让她见到我当大官,半年前我娘亲落下病根,我担心她见不到那一天。”张任艰难的说道。
在他心底这世间只有两人最亲密。
一人就是自己的母亲,另外一人就是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帮助了自家孤儿寡母的师父。
童渊沉默,他这才知道居然还有这隐情在后。
想说什么却又话到嘴边咽下去,百善孝为先,张任这么做他也找不出理由反驳。
最后只好叹了口气,“也罢,虽然你枪法差一步大成,但只要不遇见顶尖的高手或者能破解你枪法的人,你也不会有性命危险。既然如此那你就下山去吧,到了其他地方你可以自称是我童渊的弟子。”
“师父......”张任跪在地上凝噎。
“如果想当官的话我这里有一个去处。”周侗神色微动,开口说道。
童渊看向自己师兄,旋即恍然。
自己师兄早年沉迷官道,这方面应该有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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