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其实只有两种——极弱者,及极强者。
这里的强弱,自然不是指实力,而是指血性!
被穆清幻阵所困住的那几人,自然是这两者中的“极弱者”。
因这样一群人被罚,张林是真的替穆清觉得不值。
可,他又能说什么呢?
不能。
张林将目光从目身上移开,再次垂向地面,在心底低叹了几声,颇为无奈。
也恰巧是这时,主位上的泰否极终于睁眼了。
似是感应到了此刻张林的情绪变化,他先扫了张林一眼,才将目光落到穆清身上,且又过去了数息时间,才对穆清开口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穆清这才放下双手,直起身体来。
同时她抬头,对上了泰否极的目光,目中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,还很平淡。
平淡到她所面对似乎并非是一位金丹境的长老,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。
泰否极也就这么与她对视着,不说什么,也不释放威压,似乎就是单纯的想要从她的目中看出一些什么。
但什么也没有。
片刻之后,倒是他先叹了一声,而后往后一仰,直接就毫无形象的靠在了石椅上,甚至还挪动了几下,给自己找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。
其整个人的气质,也在这一刻发生极大变化,再无威严可谈,反倒是像极了市井里的老无赖。
同时他还伸手到腰间一阵乱摸,好一会儿才从腰带的间隙间摸出五颗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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