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车,大伯二伯早在此等候多时。他们见面后先排队买了三张去北京的火车票,晚上九点多发车。
他们又跑到邮局把学费打到卡上。
直到爷仨转回家,大娘婶子也帮忙把被褥做好了。
还不明天的时候,晓晓就跑到镇子上,买来新表新里新棉花,给儿子做了一套三表新的被褥。
外婆、舅妈送来了两千块钱和一挂鞭炮。
邻居们接连不断的送来了鞭炮。
二哥看到邻居们送鞭炮,便和大哥一起,骑三轮车到镇上买来了烟花。
陈满箱这个吝啬鬼,还说气人的话:“邻居们都送来哪么多鞭炮,你们还再买,有钱烧的!”
二哥要不是看到今天大喜的日子,家中来了很多人的话,估计陈满箱早已又挨揍了。
晚上七点多钟,陈满缸租了辆面包车。
陈宝库胸前戴着大红花,在家人的陪同下,雄赳赳、气昂昂的走上面包车。
面包车开始启动,门口响起了鞭炮声,左邻右舍都来相送。
陈宝库看到这热情的场面,双眼仅不住流下了热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