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研究生、博士后,咱们再到他家来喝喜酒。到时候一起补上,今天大火先散了吧!”
徐勇说完话,只把宝库家几个近门子留下,其他看热闹的人纷纷离去。
人们边走边议论:“没文化,真可怕。
这都是陈满箱不识字所造成的,他如果认识“北京”两个字,也耽误不了宝库上大学,咱们也能喝杯喜酒。”
还有人说:“酒、喝不喝的无所谓,只要宝库能上成大学,他们家就算烧高香了。
你说宝库万一失去这次上大学的机会,老陈家不得后悔一辈子?他们在陈庄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。”
人们边走边议论,不多时都走远了。
看到大伙走后,陈满缸心中宽阔了很多,他这才想起来请大家坐下。
杨晓晓慌忙给徐勇搬凳子。徐勇毫不客气,往高凳子上一坐,到显得很有几分大将风度。
陈满缸又问到:“晓晓,你们家还有烟吗?先请大家抽支喜烟。”
杨晓晓连忙答到:“有,有…”她边回答边跑向里屋。
从大衣橱里面找出来两盒“玉溪”香烟。
这还是半年前沉满箱帮邻居送女儿出嫁回的礼盒,晓晓一直没舍得抽。她怕陈满箱偷抽了,就把它藏到了大衣橱里面。
时间过的太久了,两盒烟都长毛了。
晓晓把烟拆开,每人分了一棵,她亲手帮徐勇点着。
徐勇只抽一口,直呛的他连连点头不住的咳嗽,有的人抽一口,还有的人干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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