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老百姓一分,书记、主任带着两委会的成员去北京、上海到处去旅游,到处去考察。
把钱挥光,他们又不干了,再换一茬。
人心难测,一茬更比一茬狠!
他们上去也想捞钱,一看山被卖光了,地被卖了了,他们没啥卖了,就卖学校。
学生正在上学,他们就把学生赶到五里多地的联校,把学校花为宅基地卖了,卖了钱又装进自己的腰包。
我们村人口多,学校占地面积大,位置又好,在村子的正中央。学校的一周全是一搂多粗的梧桐树,连树带地分十六家,卖了十六份,这也是一项可观的收入。
只是苦了孩子们了,不管春夏秋冬,无论刮风下雨,都得到五里外去上学。
书记的腰包装满了,自动下台,再继续换人。
去个咳嗽来个喘,蛤蟆生老鼠,一辈不如一辈。没有狠心不能当官,这一次换的人才狠哩。
他上台一看没啥卖,就把大队院、村委会全给卖光了。
现在我们村一分钱的家业都没有了。
都说刘会计也贪,这个谁也不知道。干部换了一茬又一茬,就数刘会计没换。
村里没地方了,刘会计只好搬到自己家中办公。他的卧室变成了办公室,把他老婆气的分居了。
赵振代听后,牙齿咬的咯咯响,气愤的说到:“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可恨!”
杨德启又喝了口水,说到:“可恨的事换多着呢!”
辛光明几次崔杨德启去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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