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给儿子看一下。
那大夫说:“你就安心的等着吧!又不是只有你一家。”
马现绪说到:“人家有人的,来的再晚也给看病。俺这没有人的得等到猴年马月?”
大夫鄙视的说到:“那你也托人呀!人家为什么有人,你为什么没有人?难道太阳没从你家大门口走?”
马现绪一听更有气了,可也不能给人抬杠,只好赌着气又回到院子当中。
大夫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他,托人!
他蹲在院子的角落里,默默的数着,他们家从祖上几代都没有当官的。也没有沾弦的亲戚,到那里托人去?
孩子病的实在难受,也不能总耗着。人家大夫是铁石心肠,你病死人家都不带心痛
的。
干脆也别再去求大夫了,再求八天也没有用。换是自己想点办法,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——上蹦下跳的。
他突然想起了赵振代:他现在是县长,医院应该属他管。
只是这几年没有过往,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给帮忙?开口三分利,无利也够本,有枣无枣扬他一杆子!
他只是在心中想的,嘴上没敢说,怕事情办不成,别人再笑话。
只对家人说了声出去一趟,都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?也都不敢问。也许心情不好,到大街上走走?
马现绪出了医院,直奔县家属院走来。
当他走到大门口时,有两个门卫走上前来,把他给拦住。
问到:“同志你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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