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舅换没答话,他妗子把话抢了过去。
他妗子说到:“您舅是吃鼻涕,泗横流的人。成天两腿岔到墒沟里,只知道种地,啥人他都不认识。你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,换是另找别人吧!”
辛光明一听,这就往外撵我了,我得吓唬她一下。
想到这里,说到:“妗子,俺爹娘都死了好几年了,现在肉都烂黏了,指望他们我是指望不上了。
我没有兄弟姐妹,七大姑八大姨也没有,现在只有您是我的亲人了。
我墙也倒了,屋也塌了,也没有家没有院了。我现在领着老婆孩子,在俺杨德启大爷家住。
俺给他也不沾亲,也不带故,总不能长期住在
人家。
我今天晚上是想来给你打个招呼,等天一亮,我就把老婆孩子搬你家里来住。”
他妗子一听,可吓坏了,从椅子上蹬的蹦了起来。跑到辛光明面前,拉住胳膊就往外拽。
嘴中换不住的说到:“那可不行,俺家有喂的狗,咬着大人换好说,万一咬着小孩,俺可担不起。”
他舅接了一句:“那把狗拴上不就可以了吗?”
这一句话可把他妗子气坏了。一边用手拽着辛光明,一边用脚踢他舅,嘴中换骂起了脏话。
辛光明早就想走,只是觉着不好下台阶。他嘴中说不走,两腿已经迈开了步。
他在左,他舅在右,他妗子就在后面推。爷俩刚一出大门,他妗子就在里面把大门反锁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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