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世界上有你
这样的人?”
他舅怕他妗子往下再说难听的话,恐怕外甥坐不住。毕竟几年没见面了,永远是骨脉近。就把话抢了过去:“这几年你在哪里混的,怎么也不来个信?
您爹死你都没回家?别人都说没有你这个人了。刚才你一来,把我换吓一跳。
你吃饭了吗?家里有剩饭,让您妗子给热一下。”
转身对他妗子说:你去把那盘剩白菜热一下,让外甥吃点饭。
他妗子没说话,站起身到厨房端了一盘剩菜,连一点热气都没有了。又拿了两个煎饼,往饭桌子上一放。
说到:“这菜不凉,热了吃光烫嘴。这天晚了,也不值得点炉子了。
俺吃饭的时候,只剩下菜,没有剩汤,要么你就喝点白开水吧!”
她光嘴上让喝白开水,其实连暖平都没给拿。
辛光明虽说在杨德启家吃过晚饭了,连去上坟加蹬自行车,换真饿了。
他想上前吃口饭,可一看到桌子上那一点剩菜,说是一盘,其实只有几棒。
换有两个干煎饼,心中感到寒酸。
虽然说外甥走姥娘家,很担理事。可连口开水都没有,大冬天,总不能干啃煎饼吧?
辛光明一想:唉!我明白了,俺舅家嫌我穷,不想管饭。
他不想管,那我就别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