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有汗毛,当麻坯子在腿上来回搓的时候,直痛的辛祥生头上直冒汗。
他没有认输,强忍着痛,学会了搓麻线。麻线搓成功了,他的腿痛的也站不起来了。
没办法,自己换得干。他又把提前准备好的秫秸亭子摆在小桌子上,用大针引着麻线串了起来。
秫秸亭子不像布那么好缝,刚开始几针换可以,因为辛祥生是男人,手上有劲。慢慢的手就坚持不下去了。
到后来,只有认针的劲,没有拔针的力。他脑筋一转弯,想了一个注意,每次把针认过头,他就用钳子向外拔。这样做既不手痛,又省力气。
好不容易干到天黑,废了九牛二虎只力,总算把个锅盖给串完了。爷爷看着一天的成绩,相对着开心的笑了。
辛祥生高兴的拿着锅盖去盖锅,他这一拿不要紧,那可是猪八戒照镜子——自找难看了。
辛祥生两只手用力往上一端锅盖,只听哗啦啦连声响。再一看,锅盖就像火鞭一样,串成窜了。
爷俩一看傻眼了,辛辛苦苦干了一整天,到头来劳而无功。
辛祥生越想越恼,连饭没吃,钻到床上睡觉去了。
第二天,换是个下雨天。辛祥生没有放弃,爷俩吃过早饭,他又继续研究锅盖。
把昨天串的从新拆了一遍,刚开始串,家中来了串门的。
不是别人,来人就是老歪。自从畄妮他娘去世后,老歪怕他爷俩孤单,经常来他家串门。
特别是阴雨天,不能下地干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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