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都怪自己做事太认性,连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想起他爹,又掉下了眼泪。
停了一会,辛光明又对杨德启说:“我回家的第二件事,就是想把枣花和两个孩子的户口落上。”
杨德启和杨青爷俩同时回答:“这件事恐怕不好办?”
杨德启说:“这些年你没在家,咱们乡计划生育特别严。大街小巷都贴标语:提倡一胎,控制二胎,杜绝三胎
你大哥超生开心的时候,我们全家人都跟着受了很多罪。不然早把房子给扒了,多亏了刘会计从中周旋,才把房子保住了。
可是,把我家的钱财全部罚净。到现在我们家换欠一屁股债。”
停了一会又说到:“我看不如这样:咱爷俩现在就到会计家,内里情况他比咱了解。问一下他,咱该怎么办?”
辛光明感觉大爷说的对,只是觉着天太晚了,想明天去。
杨德启说:“咱们今天晚上去最好,如果能办成更好。如果办不成你明天别跟人照面,晚上再回北京。
万一有心数不正的人见到你,举报给计生办,你想走也走不利索了。”
辛光明一听杨德启说的话有道理,就跟着杨德启一起向刘会计家中走去。
他们村的会计,换是以前那位刘会计。村里的领导换了一批又一批,只有会计没换。
虽然他们的庄村很大,但是有文化的人很少,能认会计这一职的,挑不出几位。
刘会计为人更直,无论谁家有事,他是有求必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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