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号友夫妻俩对枣花如同亲生一搬,特别痛爱她。不想让她哭一声,缝年过节都给她做新衣服。
到了该上学的时候,把她送到学校,她哭着、叫着不上学。
她娘一听她哭就心痛,没让她上学,把她给耽误了。姑娘一辈子不识字,可她从不后悔。
到了后来,土地包产到户,他们家也分到了土地。
一家人除种地只外,换干起了老本行,有空就捡破烂。
姑娘慢慢长大,两间房子不行了。他们又给姑娘专门盖了间南屋,小南屋就成了枣花的另一份天地。
姑娘大了,很爱干净,每天都把小房子打扫的像明镜似的。
宋家庄的宋
士杰,一直干着书记。他们村人心很齐,无论谁干书记,都能领导的了。
宋士杰只有一个儿子,与枣花同岁,名字叫宋大成。
这个孩子缺点心眼,说傻不很傻,说能也不很能。宋士杰两口子看中枣花了,多次托媒人去提亲。
王号友夫妻俩觉着,枣花非说不是亲生的。也不能昧着良心,把一个又精又能的姑娘说给一个傻子。两口子说啥也没答应。
宋士杰也是个拧种,王号友越不答应,他就越托人去说。这件事就这样号着,一直号了好几年。
就在去年的冬天,河北省下了一场大雪,天气很冷。
一家三口围着饭桌吃饭的时候,王号友说:“我感觉咱铺那个电褥子有点漏电,到明天买床新的,把它给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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