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毛笔,把笔停在蛤蟆蹲的上方。围着蛤蟆蹲由左向右转了一圈,因为蛤蟆蹲是圆的。然后又回笔来回的转,把长蛤蟆蹲的那一片全部用墨盖上。一边划着,嘴里换一边念着:“笔沾墨,墨划蹲,墨吃蛤蟆,蛤蟆要啃泥。”
就在辛祥贵划蛤蟆蹲的时候,辛祥生朝大老嫲子胸前看了一眼。他只是看蛤蟆蹲,也没有别的想法。他这一眼,让大老嫲子看见了,可了不得了,大老嫲子可来劲了。她看着辛祥生说:“怎么的,没见过女人?要不我跟着你回家,让你看个够。”
这一下,可把辛祥生气坏了。可自己知道说也说不过她,骂也骂不过她,只气的自己跑到门外卷旱烟抽。自从老婆死后,他就成天卷旱烟抽。他卷的每一支烟都很粗很长,就像喇叭头子。他蹲在门外,屋里面说话一样能听见。大老嫲子的嘴一直不停,辛祥生都出门了,她换在说:“我这换没说难听的,到把他给吓跑了。”
这个时候,蛤蟆蹲划完了。辛祥贵的老婆一边给她拿褂子一边说:“你这个浪娘们,我真服了你了,有八个人的嘴也说不过你。怪不得,谁也不敢得罪你。”因她这一句话,引起了大老嫲子的话题。
大老嫲子边穿褂子边说:“我那次跟俺儿媳妇儿打架,她年轻,我打不过她。她朝我胸前抓了一下。我心想,我打不过你,我让您娘来治你。我光着膀子就向她娘家跑,一路上男女老少都看我。奶奶的,反正我是个老嫲子了。我也不知道害羞,也不怕人看,一直跑到她娘家堂屋里。可喜人了,把俺儿媳妇她爹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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