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偷了准得给你一多半。你换想吃不想吃?”畄妮说:“想吃。”晓晓低头想了一会说:“昨天他们偷花生的时候,我在远处偷偷的跟着。我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去的,要不咱也去偷?”畄妮生性胆小,一听让他去偷东西,他害怕了,说啥也不去。可晓晓胆子大,对畄妮说:“你别害怕,我再去叫人,你在这个地方等着。”说完就跑走了。
过了好长时间,只见晓晓拉着爱民来了。自从畄妮跟爱民两家打架以后,两个小孩一直没
在一块玩。他们来到畄妮跟前,晓晓说:“咱们走吧?”畄妮换是不敢去。爱民一看畄妮不去,就说话了:“晓晓,要不咱俩去偷,让他离咱远远的,负责给咱看人。如果逮住咱,叫人只打咱俩,不打他。如果逮不住,咱偷的花生咱俩也不多要,咱一样分,怎么样?”晓晓说行,畄妮换是不敢去。晓晓和爱民两个人死拉硬拽,把畄妮给拽走了。刚走没几步,晓晓停住了脚说到:“咱偷了花生换没东西装呢!你们俩在这里等我一下。”说吧,她又回家,挎来了一个小竹篮子。三个小孩一前一后,偷偷的向社场走去。
他们生产队的社场在家西,离庄子有二百多米远,社场的面积有五、六亩地。社场的北面盖了几间草屋,专供看管人员住。社场的南边是一条东西路,有三米宽,它是整个村庄下西坡唯一的一条路。社场的北头是一条小干沟,只有六月天下大雨的时候才流水,平时都是干的。这条沟由西向东曲曲弯弯,奔向村里。畄妮他们就顺着这条干沟向社场走去。起先前他们瞄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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