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难,无论如何您得帮一帮您叔?”风君他爹说:“你就是天皇老子来说,也没有用,这病就是不给看。”风君他爹说啥也不让老婆去给看病,辛祥生只差下跪相求了,都没有用。辛祥生横下心不走了。苦苦哀求了正正一下午,天都黑了,风君他娘的心软了,终于说话了:“君他爹,你看把咱大叔也愁坏了,咱婶子换有病,咱就帮帮咱大叔。这样,明天我去给看病。公安局来抓就抓我自己,就算坐牢我也是心甘情愿,与您这些人都无关系。大叔,反正我也豁出去了。现在咱都别吱声,到明天晚上九点多钟,等别人都睡觉的时候,我到您家给俺兄弟看病。”辛祥生听了很高兴,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说了一些感谢话,才回到家中。
到了三十那天晚上,辛祥生一家人吃过晚饭,都没睡觉,也不敢点灯,摸着黑在家等着风君他娘到来。大约十点多钟的时候,大门有点响声。辛祥生慌忙点着煤油灯,双手抱起孩子。只见畄妮他娘蹭的一声窜出了屋门。风君他娘刚一进大门,只见畄妮他娘在屋门东
旁边摸了一个轧碾棍,指着风君他娘就骂:“狗洞里走,猫道里钻,那里来的佋狐仙?”风君他娘转身从大门后边也摸了一根顶门棍,指着畄妮他娘骂到:“我见过野草和野花,没见过你这野娃娃。”这个时候只见畄妮他娘双手举棍来了一个“天花盖顶”往下就砸。风君他娘双手举棍往上一迎,来了个“双手托天”只听棍子啪的一声响,谁都没有被砸着。紧接着畄妮他娘收回棍子,扶着地面用力一扫,来了个“老牛推磨”。风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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