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下来,他姐不下来,他娘也没法下来,独轮车一边坐人根本没法推。那没办法,都不下那就推吧!相金山使出吃奶的力气,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,才上到坡顶上。又走了一段平路,前面又有一个大陡坡是个下坡。金山心想,这回下坡可省劲了。没想到走到陡坡都不管用。他姐一下来跑着走,他娘也得下来跑着走。没办法,谁也治不了她,只好听他姐的。就这样,一到上坡,他姐就坐车上让推着。一到下坡娘几个都跑着,到县城有五十多里路,一路上上坡下坡不少,金山干了一天活,又没吃晚饭,可把他给累苦了。他自己都说:“这一趟受的罪比在生产队干活几年受的罪都多。”离县城五十多里路,一直走到夜里三点多才到县城医院。这个时候畄妮的病更严重了,急忙挂了急诊科。大夫急忙检查,检查完就配药打针,等打上吊瓶天也快亮了。大夫说:“你们先到院子里打着针,等住院部一上班,就给你们按排床铺。”他们只好来到院子里,找了个空闲地,金山也把小推车推到院子里。娘几个坐在小推车上,相金花对她娘就说话了:“娘,我抱会孩子吧?你都抱一
夜了,也该歇歇了。”她娘一看闺女的病好了。抱了一夜孩子,两个胳膊累的特别痛,就把孩子递给了闺女抱着,自己歇歇胳膊。金山一夜没闲着,可累坏了,现在感觉饿了,就拿出煎饼啃了起来。他娘也吃了个煎饼。等到八点大夫查床,九点正式上班。一上班金山就去找大夫要床位,大夫按排好床位,让护士来领他们去住院。护士来到院子里刚要开口叫,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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