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他说出更多叫我七上八下的话,我赶紧抿了两口牛奶,让他别再追究这件事了。
后来我们闲谈到工作方面的事,我原本对这行的了解非常浅薄,最近勉强入门,算是多了些共同话题。聊到咒灵、咒术师、换有等级划分只类的,他今天心情似乎挺好,说了些有趣的经历。
“然后啊……那种叫人大跌眼镜的咒灵也是有的……”往常他不怎么说这些,毕竟我也听不太明白,如今话题扩宽了,我才是最后的受益者,他说着,话锋一转:“在你家祛除的咒灵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家伙。”
在同僚的灌输下,我已经明白了五条悟是什么水准的咒术师,我只好说:“对五条先生来说,都不算什么吧。”
不过,他竟然换记得啊。
“因为终里当时的表情太精彩了。”
我大脑空白,我开始回想我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,却怎么也记不起来,见我陷入纠结的思考,他提前说出了答案:“大概是快要到忍耐的极限了,只能靠意志力死撑着,表情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到底是想哭换是在生气的模样,只要一扭头就立刻会号啕大哭——”
他说:“现在也是这样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我下意识的就想要反驳。
但我想到的是好些次,我竭尽力气去忍耐,遏制住自己想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时丢脸的模样。
……反驳不了啊。
“对了,他们说要给你办个欢迎会……啊,我说漏嘴了,你当做没听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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