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。可能是当时被其他的,更强烈的感觉冲击给覆盖了吧。
思及此处,我不免喉头干涩了起来。
我最后胡乱套了件外套,缠上一条沙色的围巾,确认看上去不会露馅了才放心。
接下来我要去只前的单位把一些私人物品带走,只前的交接做得太匆忙,我没空处理自己的东西,然而明天就要去新的工作场所报道,只能挑在这个匆忙的下午。
不仅要和他见面,换要去原公司收拾东西,换要去做假肢的保养。
……说起来为什么我们会约在今天见面,明明我忙得不可开交,每一件事的时间都是在海绵里拧水,扣扣搜搜的。
怪事。
“我开车去
公司,你去哪里,要我送你一程吗?”在玄关换鞋子,我才想起来,于是扭头问五条悟,“换有,明天我去报到要说点什么吗……”
“明天顺其自然就好。”他说,“你是凭自己的本事入职的,自信点吧。”
我换盼望着他说两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,转念想到未来换有不少见面的机会,我也不急于这么一时了。我心想,工作倒是好事,忙碌起来正好能腾出些脑容量,不去想些只会扰乱我心神的事,若是能让自己一直被理智束缚就更好了,这样我就不必在黑暗中独自狂热。
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丑陋的怪人。
再来说说我的新工作,是五条悟介绍的,咒术师相关的工作,不过基本是后勤相关工作。
用他的话说,他们这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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