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颇为谄媚，满是讨好之意。
    “他是废物？”祝琰目光扫向姜哲，“若他都只能算是废物，那你算什么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姜哲神色一僵，此时，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，都是变得同情起来。
    这是，拍错马屁了吗？
    “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？”祝琰又道。
    “虽然我也想看到那洛无书死，但我并不会否认他的妖孽。”
    “尤其是你这种货色，何来的资格，称其废物？”
    “师兄教训的是！”姜哲微微低下了头，脸色显得极为难堪。
    他不敢痛恨祝琰，但却对洛无书，变得愈发仇视了几分。
    若非洛无书，他又岂会，受到如此羞辱？
    “诸位今日来此，是因何而来？”姜弼开口问道，有些怀疑五人的立场。
    “我们就是随便看看热闹，好奇一下，那洛无书今日会怎么死！”金天均开口道。
    他的声音，透着无比的锋利之意，令人丝毫不怀疑，他对洛无书的敌意。
    五人随意找了处区域落脚，浑然无视了这些外院的长老与学员。
    身为内院学员，自然有着他们傲气的资本。
    这外院，撇去院长，还没有人有资格让他们假以辞色。
    然而，令诸人震动的是。
    紧随其后，又有着一批批内院学员，三三两两，结伴而来。
    洛无书的名声，在学员，似乎响亮的可怕。
    这些内院学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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