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它‘老冯’，而是带着敬称的‘老师’。
    老冯那只仍属于人类的黑眼瞳，其中呆滞浑浊逐渐散去，慢慢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    “沐……沐……”它呢喃地动了动嘴唇。
    “老师，你说过你女儿很喜欢吃糖，你觉得如果她变成和你一样的丧尸的话，还会喜欢吃糖吗？唔……是还能吃糖吗？”
    她像一名和老师探讨问题的学生。
    老冯的反应越来越明显，刚开始是疑惑，然后又仿佛在思考一般皱起眉头。
    僵硬呆滞的脸部渐渐缓下来，眼底愈发清明。
    “女……女儿……圆……圆圆……”口齿不清的呢喃声有些生硬地溢出。
    “爸爸！！”一道惊喜十足的声音从他怀中响起。
    圆圆掀开盖住自己身体的外套，露出自己的小手臂环住老冯青黑色的脖子。
    一直没有听见她的动静，大家都以为她要么受惊晕了过去，要么就是受伤了……
    没想到她不仅毫发无伤，在一堆丧尸当中也没有一丝一毫害怕恐惧的情绪。
    “爸爸、爸爸，你记得圆圆了吗？你想起圆圆的样子了吗？你知道圆圆是你女儿了吗？”
    她摇晃着手臂，一遍遍问道，软糯稚嫩的声音带着希冀和眷恋，还有一些不安。
    老冯似乎想要回应，却满脸痛苦地弓身跪了下来，怀里的圆圆被它无意识地放在地上。
    它的意识似乎在清醒和混乱中家交错着，脑袋如同被炸弹爆开一般剧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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