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,房间里一片昏暗,安静得只有时钟的指针声。
贺琰舒了口气,坐在床边擦了擦头发上的水。
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,所以才会闭上眼睛就看到桑梓。
一定是接近周六,药的效果快要失效了。
热水折腾得疲惫上涌,睡意就铺天盖地逼过来。
贺琰闭着眼睛掀开被子,微微舒了口气,躺了下去。
他没注意到,一条手臂横过他的腰际,水蛇一样将他环住。
“贺总,你穿那件浴袍了没?”
贺琰:!!!
头顶轰地一声。
贺琰猛地睁开眼睛,刚好和桑梓带着笑意的幽幽眼神对上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!”
桑梓耸耸肩,“就给你捂床啊。”
贺琰浑身绷紧,如临大敌,“桑梓,下去!!”
桑梓不管,她伸手扒拉贺琰的浴袍,“你先让我检查一下,是不是我穿过的那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