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怎么办?她也很绝望啊!一想到锥心蚀骨之痛,她就恨不得一死了之。
“立刻传信给大汗,让他务必找到解蛊之法。”为今之计,也只能寄希望于她的兄长噶尔丹了。
“是,公主。”两个宫女也有些绝望,这一次,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……
景仁宫的事情没有掀起什么波澜,唯有惠嫔在第二天上午询问了几句。
因为惠嫔住的钟粹宫紧挨着景仁宫,所以隐约听到景仁宫里的惨叫声。又听说德嫔去过景仁宫,所以才好奇。
“倒也没什么,和贵人想跟我道歉,说青梅酒的事情不是故意的。我哪里会相信她?就将那把匕首还了回去,还说以后再也不是朋友,也不要来往之类的话,和贵人就痛哭了起来。”
玛琭半真半假的说着,还幽幽叹息一声,满脸惆怅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那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她,都到这时候了,她居然还想骗你。”惠嫔对玛琭的话半信半疑,不过一时间又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,也就懒得追究了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玛琭笑了笑。
这件事便这样糊弄了过去。
没有人捣乱,玛琭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舒心,因为贵妃、钮嫔等人也都很低调,所以她暂时没有给和贵人分配任务。
当然,她也时刻关注着蛊虫的动静,若是和贵人弄掉了她自己那条蛊虫,她这边第一时间就能知晓。
今年的天气似乎比往年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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