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钮钴禄氏反应,江公公便吐露了一切“皇上,那药是钮妃娘娘给奴才的,钮妃娘娘说那只是泻药,安嫔娘娘服下之后只会腹泻,奴才便信以为真了。随后便去长春宫交给了寒露,还让寒露说服安嫔娘娘,在贵妃娘娘离开后再服药,假装是贵妃娘娘下了毒……”
这一番话,让钮钴禄氏、安嫔与贵妃齐齐变了脸色。
钮钴禄氏颓然坐在椅子上,这狗奴才果然还是说出来了。她就不明白,这个计划如此完美,怎么就被德嫔提前识破,还安排人监视着江公公。
难道德嫔早就知道她要对安嫔和贵妃下手?
安嫔则是又惊又怕,惊的是陷害贵妃这事竟是钮钴禄氏出的主意,她完全被蒙在鼓里。怕的是皇上深究下去,质问她为何要害贵妃。
贵妃作为受害者,此时怒极反笑,没好气地瞪着钮钴禄氏与安嫔。
江公公不仅说了这些,还说了他所知道的一切,包括钮钴禄氏如何找上他,如何让他接近寒露,如何指使寒露引导安嫔的想法。
其中最重要的,便是让安嫔诬陷贵妃,让大家以为贵妃故态萌发,又开始作恶,从而达到将其禁足的目的。
“皇上,奴才所言句句属实,若是有半句谎言,愿遭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江公公“砰砰砰”磕了三个头,愧疚的哭诉道“奴才自知罪无可恕,只希望皇上大恩大德,不要累及奴才家里人。”
康熙震怒道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,犯下如此大罪,还y乱后宫,便是千刀万剐也为不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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