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延明拱手称是,安然的从尚书府抽身而出。
江北大营,萧长海接到秘密奏报,把这个字条递给他的大儿子萧泽,笑着说道:“看看京都发生的新鲜事,难道陛下以为,没上邸报的事,就是不存在的事?陛下通过伍家之手养私兵,臣不知道,难道还能瞒过我们?”
西部大军的营骠骑大将军沈毅接到儿子密送的书信,说得更直白:“咱们这位陛下,真的是好忍耐力,为了一点子私兵,连自己的儿女生死之事都忍得下,看样子,我们才是他最大的心头之患啊!他当年为啥让姓伍的介入,还不就为了这一点小算盘,当谁不知道似的。我就看不上这种行径,好像被姓伍的给拿捏住了似的。哼!”
遇刺的事经皇上盖棺定论,便也告一段,宫云谲波诡,每日都有新鲜事发生,此事过了一段时间,也就被宫朝渐渐淡忘了。对京都民众而言,此事还不如伍英一事流传得广,流传得沸沸扬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