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军主帅!?”
这话一出口,他就知道自己心浮气躁之下有些口不择言了,他还没有参政,说这话有些越界了,他父皇是很在乎这个尺度的。
果然,正嘉帝当场拍案:“够了!荣诩你放肆!你这是质疑你父皇看人的眼光吗?”
荣诩跪下:“儿臣不敢!这伍图实在是可恶,在证据面前还攀扯其他人!他口口声声说儿臣幸运逃脱了刺杀,所以这事儿臣事先知情。儿臣确实是幸运的!但是儿臣这次幸运不代表下次也会如此幸运,下次儿臣可能就要丧命了!父皇——!”荣诩说到这的时候,都有些哽咽了。
正嘉帝俯视殿内跪着的众人,虽然无一人出言,可凭感觉他也也知道,这些人听着三皇子声泪俱下的话都心有戚戚焉。
正嘉帝终于发话了:“伍图督军不严,致使箭矢丢失,治家不严,子侄败坏门风,致使令牌外泄。革去伍图左防营统兵都督之职,罚俸半年,着左防营统兵副都督全秀接替都督职位,即日起上任。”
这个伍图,谋害皇子和公主,居然只被定性为治军不严和治家不严,还有莫山族人一事,这可是蓄养私兵,怎么陛下没有责怪,只字不提,避重就轻,没给他定罪,只是革职罚俸半年。而接替他位置的,仍然是他伍家一系的人,是伍尚书的弟子全秀。
三皇子本来想继续争执,公孙懋朝他悄悄摇头,他大叹一口气,把一腔愤恨憋回了肚子里。
出了上书房,他与二舅舅公孙懋缓缓走在宫道上,他问道:“二舅舅,我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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