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和公主,居然只被定性为治军不严和治家不严,还有莫山族人一事,这可是蓄养私兵,怎么陛下没有责怪,只字不提,避重就轻,没给他定罪,只是革职罚俸半年。而接替他位置的,仍然是他伍家一系的人,是伍尚书的弟子全秀。
三皇子本来想继续争执,公孙懋朝他悄悄摇头,他大叹一口气,把一腔愤恨憋回了肚子里。
出了上书房,他与二舅舅公孙懋缓缓走在宫道上,他问道:“二舅舅,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再惹怒父皇,可父皇裁决太偏颇,我实在是心意难平啊!我是真气!朝有这等奸诈小人,父皇居然不惩治!”
公孙懋明白,这个正直有理想的少年实在无法面对这乌七八糟的龌蹉之人,他看向荣诩:“三殿下,这个世界上有阳光就有阴暗面,三殿下恐怕还得适应与狼为伍,与狐狸为伍的朝堂。还有,殿下今日和舅父说了便罢,万万不可在其他人面前表露陛下裁决不公。身边如果有小人跑去颠倒黑白,陛下是多疑的人,定会信了小人的话,反过来怪罪您啊!”
闻雪每日从外面回来后,便把这段时间宫里的消息当趣闻似的说给荣芷听。几天听下来,荣芷心里有了数,今日的徐贤妃真的是今非昔比,父皇宠信她已经到了昏庸的地步,现在六皇子还小,再过几年估计宫必要掀起一股血雨腥风。
荣芷看问题向来是看的透也看得远的,只是这次她看得太远却是错了,等她真正懂得权谋那天,她只恨当时把人性想的不够恶,人家磨刀霍霍,她只想着避清净,却是大错,这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