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!?”
沈宪半晌没有回答,他披上外衣,慢慢坐直了身子,嘴角还带着讥讽的笑容,一边系带子一边说道:
“你终究是不相信我的,既然你都认定了,我多说又有什么意义!?”
沈宪的眸子里渗出冰冷的寒光,仿佛透着无限的悲凉与失望,竟是连句解释都懒得给。说完这话,他不顾外面大雨和满身伤痕,直接飞身出去了。
荣芷掀开车帘,只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这茫茫黑夜。寒风和着雨刮在脸上有些生疼,但荣芷的心更像掉到了无底黑洞,她都有点看不透自己了。这是怎么了,什么时候她的喜怒哀乐全牵在另一个人手里,自己引以为豪的冷静自持呢。
周管事把里面的争吵听得真切,他狠厉地挖了周越一眼,这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之前两人和平相处,转眼间为了那批姑娘的去向争了起来,定是刚刚离开的时候周越从说了什么。周越身为一个暗卫,他的耳朵和嘴巴太多事了,这趟回去一定要好好惩治他。
剩下的路程,荣芷昏昏怔怔坐在马车上,不言不语不吃不喝,也不知道想些什么。第二天的下午,这辆低调的青布马车从公孙府一侧的角门悄悄进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