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坐收渔翁之利,果然好手段。随便一拨弄就是一盘大棋,把天子近臣当棋子,这样的人,高深得都有点让人后怕。
周管事那满脸的崇敬之意溢于言表,短短时间内沈宪便拿了主意,若是这队均州官兵能蒙混过关便少一事,若是杀了他们也不怕,还有更好的招在后面等着,真是狡黠如狐。沈宪不以为意,淡定若素,这对他而言只是翻手覆手之事。
等接应的人马到了之后,沈宪再次把周管事叫了进来,补充了两句:“铜矿的线索不宜留的太多,要让他们自己去发现,去挖掘才显得真实。马掌间留一点,那个头目嘴巴里含一块铜就够了,抛尸的地方也隐蔽些。”
“是!”周管事点头应道,转身就去办了。
同在一车,马车这么小,又只有他们两人,自是避无可避,荣芷终究是要面向沈宪的。只是她这一扭头,却正好遇到他脱了上衣,正在擦水。蜜色肤色,强壮的身体,肌肉均匀紧实,荣芷自然而然脸红发烧。
可是这健壮的前胸和手臂上多处新伤,被雨水泡的有些发白还在流血,狰狞交错的伤口光是看起来就觉得一阵肉疼,自己昨日那点小伤与这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个事儿。她顾不得女孩家的娇羞,满眼焦虑地询问。
沈宪虽没想以弱示之,可现成的福利不要白不要,他淡淡地说道:“南陈往回走的时候遇到了几波人马,受了点伤,再换两次药便好了。”说罢,眼神示意荣芷。
是了,从南陈这么多重包围出来,不受重伤才怪。这一路上只看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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