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,眼底一片清澈。她出声叫了周管事,问了时辰,便安静地坐在这窗边,撩开一线帘子,怔怔地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肌肤如雪,眉目如画,说不出的好看。
“怎么?公主这趟南陈之行不虚此行,夺得了玄铁,还有什么不开心的。”沈宪阴恻恻地说道。
若是不了解沈宪的人,恐怕会以为他说这话是还在乎玄铁,至少周管事还一直防着他。可这一路下来,不管沈家对玄铁是什么态度,荣芷发现,沈宪本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在乎玄铁,只不过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“兴趣”,完全谈不上执念。
那他这趟南陈巴巴的赶过去为什么,看热闹?顺便抢玄铁?为了保护自己?荣芷看不出。出生在皇宫,除了她母妃和哥哥,可以说大家对她都是有所求,那沈宪所求为何?
荣芷听她母妃说过一句话,当你看不透一个人心的时候,就看他的所作所为。认真地想起这个人从京城到河阳,河阳到南陈一路相护,还有昨天晚上他再次出手相救,又替自己治脚和手,那么亲密——荣芷思绪有些远了。
“莫非伤口发作,发烧了?”沈宪问道。
荣芷这才从遐思里回过神来,红着脸诚恳地说道:“谢谢你,沈宪。”
四目相对,荣芷波潋滟,少了一丝防备,多了一份亲近感,倒是比以前进步了些,沈宪自嘲道,这算不算是一个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