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珍宝一般,极其用心而专注。荣芷甚至都感觉不出太多疼痛了,那针尖划过她的手心轻得仿佛一道羽毛,就好像撩过她的心似的。她看着沈宪乌黑浓密的头发,专注的眼神,好看的鼻子,眼睛里有一丝迷茫和失神,这个人越来越像一个谜了。
荣芷这几天连日奔波,心担心沈宪,几乎是不眠不休。昨晚又经历了许多,行了很远的路,受了这番苦,此刻伴着手上清理伤口须刺淡淡的痛感,累得抬不起眼睛,压都压不住的困意。她手被握住了,原本极讨厌他人碰触的,如今倒是适应了沈宪的“疗伤”。身子索性放松地靠在垫子上,缓缓陷入了睡眠。
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才把手掌的异物清除干净,沈宪又给她撒了药粉,用棉布缠了起来。做公主的,说句夸张的话,估计睡觉的姿势都被人教导过,她安静地睡着,就如一朵合上的莲花,静谧清雅。
虽然上马车前换了衣服,沈宪却知道,她的手臂上还有伤,袖子倒也宽大,挽起来便看到欺霜赛玉的玉臂上细细碎碎的划痕,皓碗雪白,划痕猩红,虽然伤口很浅,对比起来让沈宪这个惯来刀枪剑雨的人还是莫名有一丝不忍。
沈宪微微往伤口处抹了些许药粉,荣芷白皙精致的小脸被披风包裹着,双眉紧促,在睡梦哼哼了几声,并未转醒。
伤都处理完了,沈宪靠着车壁,神情复杂地看着静静躺在车子里的荣芷,相比一年前的小姑娘,现在的荣芷是真的长大了。虚岁十八岁的少女,正是最美的年华,身段也日渐窈窕婀娜,玲珑有致,全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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