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沈将军也喜欢看志怪小说?”
沈宪答:“我从不信鬼神,所谓鬼神之说多是套路,都只不过是利用人心,看看也是个消遣。”他接着又说道:“臣小的时候,家父一直在军营,很少回家,我母亲带不过来我们几个,有一个老嬷嬷带我,我晚上不肯睡觉调皮的时候,她就喜欢讲鬼怪故事吓我,当时还是害怕的。”说完不觉笑了。
他冷俊英气的面庞,因为这一笑,带有一丝温柔的色彩,格外引人瞩目。两人又共同经历一次患难,难得地往前进了一步,都愿意放下一丝戒备。
荣芷说:“我小的时候睡不着觉也常常跑到母妃的寝宫,央她给我讲她在河阳府的故事,讲她和姐妹们放风筝、养雀鸟、七夕节乞巧放灯、元宵节逛灯市……越是在深宫的人,越是渴望外面的世界,也不知道我母妃还能不能出宫看看。”
沈宪平日除了和军同袍打交道,还真没怎么和姑娘家认真说过话,以前性子跳脱爱捉弄人,如今“改头换面”总是以冷峻的一面示人,今日看荣芷说的伤感,难得地想安慰一下。
“如今你不是到了河阳,还到了南陈,比你母妃走过的路更远,去过的地方也更多,回去便可转达给她听。”沈宪今晚的眼睛里泛着柔情的光彩。
回去,这两个字说得轻巧,荣芷知道这趟已经到了紧要关头,凶险至极,想要平安回去,谈何容易。不过万千的压力到了面上,都只化作了婉婉一抹微笑。
“纵化大浪,不喜亦不惧。应尽便须尽,无复独多虑。我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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