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赤身的肩膀、手臂、腹部、大大小小的伤痕不少,荣芷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,给他小心地穿上贴身衣服和衣,又把他略湿的外袍搭在了架子上。她从未伺候过人,手上还略显生疏,沈宪也并不催促。
做完这一切,荣芷略带困顿地靠在稻草上,今天这一折腾就到了大半夜,又惊又累,她慢慢放松了意识,睡着了。
睡在这干草堆上,荣芷全身酸痛,没有睡太久便醒了过来。她揉了揉眼睛,打量了一圈周围,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。她略带沙哑的嗓音问道:“沈将军,什么时辰了,周管事他们回来了吗?”
沈宪一整晚抱臂靠在干草堆旁边的柱子,睡的很浅,荣芷初醒,他立马就睁开了眼睛。看了看天色回答道:“快到卯时了,天色已有亮光,周管家他们估计很快就能找过来了。”
两人的外衣经过一个晚上都已经烤干了,荣芷披上衣服,穿好右脚的鞋袜,总算不显得那么狼狈了。只是在穿伤脚袜子的时候,她自己都没忍住笑了,幸好这药还挺有效,荣芷脚上的红肿依旧,疼痛感疏解了很多。她解开可草药包,袜子套好了,鞋子还穿不上。
柴火堆还有余温,两人一边等着周管事,一边说着话。
“沈宪,昨晚你怎么断定我会去本音和尚禅房。”
“昨日那老和尚可看了好些眼你的荷包,不是他还有谁?他又是准备斋饭,又是准备法会,还有那道路突如其来的塌方,都是为了拖住你。你又顺水推舟住下了,说是将计就计,不如说你是给他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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