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大兴国寺并无收获。”
沈宪也回以一个颇有意味的微笑,眼前的这位小女子真真儿是个妙人,还在说着追查绑架之人的事,还不愿意说实话。
“哦,今日周越在寺为何突然不见了,还有,周越今日为何也不带那奇特的耳罩了呢?”
隔墙的主屋里,周越听得此话面色一滞,没想到沈宪还观察到了这个,这人真的是不简单。
这边屋内,荣芷依旧是平静如斯:“他是周管事的手下,自然是呆在该在的地方。至于你说的耳罩,他带与不带,与你何干?”
“我听闻这世上原有一个门派,名为东隐门,他们天生骨骼奇特,擅长轻功,更擅长听力,这世上就没有他们听不到的秘密。我观察这个周越,一路上都带着一对奇特的耳罩,应该不是为了好看,是为了防止声音过杂,损伤听力吧。今日他却摘了耳罩,那必然是为了探听,只是不知道结果如何?”
这沈宪果真是“博闻强识”,竟然猜到了周越的身份和他隐秘的功法。荣芷继续与他绕道:“周越是不是你所说的东隐门人,我不知道。这世上奇人奇事多了,今日蒙沈将军赐教,我便当个逸闻听一下吧。”
沈宪又添一笔:“公主,现在为何不见你白日里那个荷包了?”
沈宪的语气好似随意提到的一个无关小物件,却让荣芷心一紧,这么个小物件,怎么偏偏被他留意到了。
只是她面不红心不跳的,一贯淡淡的风格说道:“可能白露收起来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