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世家才子相聊甚好,今日怎么有空来寻我喝茶了。”
荣诩这几日确实很忙,公孙家是天下名门,也是这河阳府的最高贵的门阀,如今三皇子驾临,登门造访者自然络绎不绝,荣诩虽不用接见每一个到访的人,可便是与其二三相交,就够他忙活的了。
如今的公孙家家主仍是他外祖父,只是今年开始竟不太外出接待,让人传话说近些日子在闭关。带他见客的都是他大舅舅公孙德,公孙德是一个博学多才的大学问家,能诗善词,可要论起人际交往,比荣诩还不如。这几日可够荣诩受的,待人接物,接话递话都靠荣诩自力更生,偶尔公孙宸能做伴荣诩便喜出望外,终于不用全靠自己与这些宾客周旋了。
其实荣诩一直盼着的是他外祖父。荣诩自幼聪慧,学习勤勉刻苦,赞誉之声一直包围着他,他从不沾沾自喜。从小到大的太傅少师们对外祖父推崇备至,他也向来以公孙家为外家而自豪,如今来到了他身边,本想跟在公孙老先生身边受教,可惜老先生却没花心思在这个贵为皇子的外孙身上。自那日接风宴后,荣诩几度求见都被他拒之门外,只说是闭关研习。
荣诩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掩藏自己的失。按说公孙老太爷原先是帝师,如今也是坛泰斗,早些年醉心于教书育人,为人师表一向是和蔼可亲的,像现在这般闭关研习、拒人于千里之外是有些反常的。
“我们这趟来既是为外祖父贺寿,老人家的想法我们便多顺着点。说实话,我从小听母妃讲外祖父,听太傅讲外祖父,没想到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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