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我看这次的事情恐怕一时间难有定论,还是上封折子,交给刑部大理寺来追查吧。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——”他声音阴柔,目光里却透着精明,口称不知当讲不当讲,心里自然是想讲的。荣诩顺水推舟说:“赵公公但说无妨。”
“咱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给公孙老太傅贺寿,现在出来已近十日,路途还未行过半,眼看着老太傅的寿辰将近,老奴唯恐延误,还望公主殿下尽快调息好身子,咱们也好早日出发。”
赵平安说这话的时候,一直很注意荣诩的表情,可惜从他面上没有一丝反馈,既不觉得意外,也不觉有动怒。这正嘉帝这些皇子他也算多有打交道,大皇子耿直好武,二皇子圆滑雍容,这三皇子人道是谦和有礼、仁义之君,可这几年他估摸着,这三皇子的心思真如深渊一般,轻易窥探不到。
荣诩初听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是生了一丛怒火的,这大乾国内胆敢有人掳走自己的妹妹,幕后之人还逍遥法外,才查出一点眉目,赵平安便越俎代庖要他移交大理寺。此番妹妹病情刚有好转,他又催着上路,他一个阉人,仗着父皇的两分薄面,处处拿乔作势,算是什么东西。
不过片刻间他便恢复了理性,斟酌了一下说道:“此案还未明朗,如若查起来,肯定要费一番功夫,移交给大理寺也无不可。”大理寺卿正是自己的舅舅,他查便是自己查,倒也无妨。
“只是——”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:“二公主这次受了重伤,又因伤生病,刚才好转,身体痊愈之前万不可启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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