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城继续试探道。
陆子沫看了看他背后,环顾一圈没看到岳泽,反问他:“岳泽今天没来吗?”
“没,我叫他休息了,今天我来盯着就行了,装修而已,他又帮不上什么忙。”慕北城坐在她对面,“顺便,我来看看你怎么样。”
慕北城一直观察着陆子沫的一举一动,从昨天他们一起去吃饭,他就一直在‘观察’她。看起来,跟岳泽每个月汇报的情况基本差不多,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。
今天早上,岳泽那货赖床赖得撒泼打滚的,说累了死活不想起来,因为老板回来了,就想趁机偷个懒。
慕北城也想着他平时帮自己看管咖啡厅确实挺辛苦的,就没叫他过来,谁知道刚一来,就看到脸色苍白,额头还在冒冷汗的陆子沫。
问什么也不说,行尸走肉一样跟着同事一起盘点货物,收货的时候不小心拿刀子划到了手,这才被慕北城拽了下来,扔在一边让她自己发呆。
从严格意义上来说,慕北城不算是陆子沫的老板,而是她的主治医生;咖啡厅也不是她工作的地方,而是她养病的地方。
七年前,慕北城的一个学姐,邀请他去康平大学里当客座教授,他当时正忙着准备去参加援非医疗队的材料,都没有备课就去了学校,本想着随便糊弄一节课,算是给他学姐一个面子。外科手术对于那些学电子的理工精英们算不了什么,他脑筋一转,拿出自己的老本行,给他们讲了一节心理课程,其还夹杂着自己被老师逼着刚刚开始研究的犯罪心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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