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、保护伞什么的,妄想症吗这不是!”
“那你是吗?”陆子沫头一回觉得他这么啰嗦,潜意识里突然就想问一下,而且,也问出来了。
楚越对她的问的问题诧异了一下,撸串的动作也猛地停住了。过了一分钟左右,才放下手里的串儿,就着一杯酒把嘴里的东西顺下去,像是强迫自己压下一团火一样。玩世不恭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戾气,冷哼了一声双手撑在桌子上抬眼看她:“我要是的话,就不会连个女人都得不到。小沫沫,我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吗?”
他要是想靠身份得到些什么东西,应该也不是件难事。就陆子沫知道的来说,他家里有钱,不是暴发户,而是真真正正的富几代、官几代,他父亲就是a市的房地产大亨。他家里不仅有钱,还有权,他的几个叔叔有在a市的市领导层的,还有在京市当官的,官级还是一般人碰不到的那种,还有他爷爷······
有钱有权,出生就在罗马,活着就是为了继承家业。当然,楚越算是个意外,仗着两个哥哥宠他,竟然还有机会跑出来开酒吧!
陆子沫从来没有打探过他的家世的消息,尽管认识他是因为他的爷爷,但在她这种自知只是一个普通小老百姓看来,认识和了解是两码事。不在一个圈子的互相理解根本不存在,也没必要。
也不必说众生平等,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,银河系那么大,也不过一个太阳,月亮再努力,也成为不了太阳。
“凭本事做事是我的底线,小沫沫。我能做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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