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着嘴唇道，“他……”
    “江琴，你给我闭嘴！闭嘴！”
    “你才应该给我闭嘴！”帝煌一把抓住了程尚慕的衣领，眼中冒着攒动的火苗道，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，程菀究竟去哪儿了？”
    “我不知道！”程尚慕硬着脖子，瞪着眼睛回答道。
    虽然他表面上装出一副很强势的样子，心里却怕极了。
    尤其是看到帝煌那双火光四射的双眸时，他就感觉被一头愤怒的猎豹盯上一般。
    不由得脚底发软，双腿打颤。
    可不管怎么害怕，他都不能吐露半个字。
    因为这是父亲程墨寒的命令，更事关整个程氏集团生死存亡。
    “臭小子，你敢对我动手，是吗？”程尚慕指着自己的额头，一副光脚不怕穿鞋架势道，“来，往这儿打，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？”
    帝煌微眯着眼睛，大脑快速的运转着，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。
    孙启东！
    现在整个江州无人敢借钱给程氏，孙氏也是一样。
    但孙启东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。
    所以，程家的这些人才会让程菀出面。
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是孙启东……程菀是去见他了，对吗？”帝煌陡然放开了程尚志，低声道。
    程尚慕瞳孔猛然一紧，他没想到帝煌竟然会这么聪明，在毫无任何提示的情况下，竟然这么精准的猜了出来。
    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，程菀她……”
    但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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