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话，如此距离，绝逃不过她的耳朵。祁老将军明明一副受教的样子，分明是在听着什么。
    她却是一点声音都没听到！
    楼妙璇皱了皱眉，侧眸睇了楚令旭一眼，“可是那位来了？”
    “看着像。”楚令旭随口应了一句，很快便一脸困惑地皱起了眉头，“不过，那位可是一向不出门的。这会儿，微服出现在这里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    楼妙璇却是一下就猜到了，“如果真是那位……恐怕，是为了药灵山而来。”
    楚令旭一愣，“你说的那位，是我说的那位吗？”
    “车中……”楼妙璇拧着眉，长久地若有所思，“只怕是——两位。”
    “两位？”楚令旭眼里一跳，便有些紧张地压低了声音，向楼妙璇确认：“孝圣帝和国师？”
    楼妙璇颔首。
    楚令旭有些惊讶，赶紧追问道：“你听到的？”
    “恰恰相反。”楼妙璇摇摇头，“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    “那你还说……”
    “我猜的。”楼妙璇紧紧盯着那里，淡淡说着，“你看他们的神色，既有臣子在帝王面前的顺服，也有对国师那样的人才能生出的敬畏和仰望。所以，我猜测，车中应是两人都有。”
    更何况，那车中透出一股教人害怕的森寒冷意出来。
    绝非是孝圣帝那样的人能有的。
    而且，如此距离，她却什么都没有听到。显然是有人做了什么，刻意不让她听到。
    而这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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